中兽医学是祖国传统医学的一个分支，具有悠久的历史与强大的生命力。数千年来，中兽医学理论一直有效地指导着兽医临床实践，并在实践中不断得到补充与发展，不但为我国畜牧业生产做出了巨大贡献，而且影响着东亚地区（如日本、韩国）的兽医学发展。中兽医学起源于原始社会（远古至公元前 22 世纪），即人类开始驯化野生动物家畜的时期，在奴隶社会（公元前 22 世纪至前 475 年）得到了初步发展，而在漫长的封建社会（公元前 475 年至公元 1840 年），通过不断总结并最终形成了以整体观念和辨证施治为特点的学术体系和以针药疗法为主的丰富的病证防治技术。唐朝是中兽医学发展的第一个黄金时期，以开展兽医教育和出版《司牧安骥集》为标志；中兽医学在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公元 1840 年至 1949 年）由于西方兽医学（常称西兽医、现代兽医）的渐入、政府的阻饶而处于缓慢发展状态，甚至陷入了困境。中华人民共和国时期（公元 1949 年至今） 是中兽医学发展的第二个黄金时期，1956 年 1 月《国务院关于加强民间兽医工作的指示》的颁布是 20 世纪中兽医学发展的引擎，以致中兽医学在科研、教学、临床、学术组织、对外交流等各个方面取得了长足发展。2006 年 10 月，以中兽医学为主在北京农学院成立了亚洲传统兽医学会，揭开了 21 世纪中兽医学发展的新纪元。

中兽医学的起源与形成

早在原始社会游牧渔猎时期，随着植物药、动物药、人畜共用药物、饲养动物的出现，人们在探索中积累了一定的医疗经验，促成了中兽医的起源。考古发现，距今 10 000 年时，我国已有猪、牛、犬、马等家畜饲养；在内蒙古多伦县头道洼新石器遗址，还有用于切割脓疡和针刺的“砭石”出土。在殷商时期（公元前 16 世纪至公元前 11 世纪）的甲骨文中，已有表示猪圈、羊栏、牛棚、马厩等的象形文字。殷周之际出现的带有自发朴素性质的阴阳和五行学说，后来成

为中医和中兽医学的指导思想和推理工具。

从西周到春秋时期（公元前 11 世纪至公元前 476 年），家畜去势术已用于猪、马、牛等动物。《周礼·天官》中已有“兽医，掌疗兽病，疗兽疡。凡疗兽病，灌而行之，以节之，以动其气，观其发而养之；凡疗兽疡，灌而之，以发其恶，然后药之、养之、食之”的记载，说明当时不但设有专职兽医治疗动物疾病，而且已将内科病（兽病）和外科病（兽疡）区别开来，并在治疗方法上采取了灌药、手术、护理、食疗等综合措施。当时的书籍中还记载了危害家畜较大的疾病，如猪囊虫、狂犬病、疥癣等。

战国时期（公元前 475 年至公元前 221 年），出现了专门诊治马病的“马医”（《列子》），如西周穆王时的造父、秦穆公时的孙阳(伯乐)、晋国的王良等。约公元前 3世纪出现的《黄帝内经》被认为是我国最早的最珍贵的一部医学典籍，现存包括《素问》、《灵枢》两篇，为中医、中兽医奠定了理论基础，并一直有效地指导着中兽医临床诊疗实践。

秦汉时期（公元前 221 年至公元 220 年），中兽医学有了较大发展。秦代颁布了世界上最早的畜牧兽医法规“厩苑律”（《云梦秦简》），汉代修订更名为“厩律”。汉代出现了我国最早的一部人畜通用的药学专著《神农本草经》，共收药物 365 种，其中特别提到“牛扁杀牛虱小虫疗牛病”、“梓叶傅猪疮”以及“雄黄治疥癣”等。汉简（如《居延汉简》、《流沙坠简》）中，不但有兽医方剂，而且还有将药物制成丸剂给马内服的记载。名医张仲景所著 《伤寒杂病论》、《金匮要略》，不仅充实和发展了前人辨证论治的原则，也对中兽医学产生了影响；他创立的六经辨证方法及其方剂一直为中兽医临床所用。三国时期名医华佗曾发明全身麻醉剂“麻沸散”并进行了剖腹涤肠手术，相传他还著有《青囊术》、《华佗（兽医）方》，民间传为阉割始祖（华佗会）。这一时期，由于战争需要，马匹大为发展，秦始皇皇陵发掘出土的兵马俑便是证明，汉代“马者，甲兵之本，国之大用”也可以证明国家对马匹的重视。此期问世的畜牧兽医专著有 《相六畜三十八卷》、《相马经》、《马经》、《牛经》等。

魏晋南北朝时期（220-581 年），名医葛洪所著的《肘后备急方》中有“治牛马六畜水谷疫疠诸病方”，除记有“灸熨”和“谷道入手”等诊疗技术，提出了“杀所咬犬，取脑敷之”的狂犬病防治方法，指出了疥癣有虫。北魏贾思勰所著的《齐民要术》有畜牧兽医专卷，对 26 种家畜疾病提出了 48 种疗法，对群发病提出了早期隔离控制疾病发展的方法，“削蹄治疗漏蹄”是世界上关于修蹄技术的最早记录。

隋代（581-618 年）始设太仆寺（一说“北齐”始设），统管马政与牧政，有“兽医博士员 120 人”（《隋书》），同时兽医学的分科已渐完善，出现关于病症诊治、方药及针灸的专著，如《治马牛驼骡等经》、《疗马方》、《马经孔穴图》等，但原书均已散佚。

唐代（618-907 年）是我国养马业的鼎盛时期，在主要通过祖传或采取师徒两种形式进行中兽医技术传授的基础上，开始了官办兽医专业教育，据《旧唐书》记载，神龙年间（705-707 年）的太仆寺中设有“兽医六百人，兽医博士四人，学生一百人”、“博士，以教众生徒”。唐代李石编著的《司牧安骥集》为我国现存最早的较为完整的一部中兽医经典古籍，对理论与技术有了较全面的论述，也是我国最早的一部兽医教科书，为宋元明三代学习中兽医学的必读本。我国唐代的兽医教育制度比欧洲最早的 1761 年设立的法国国立里昂兽医学院早 1 000 多年，它不仅促进了我国传统兽医学的发展，也影响了国外的兽医教育。唐贞元末年（约 804 年），日本人平仲国等到中国学习兽医，此后《司牧安骥集》在日本得到广泛传播，在明代已有《假名安骥集》流传。高宗显庆四年（659 年）所颁布的《新修本草》被认为是世界上最早的一部人畜通用的药典。名医王焘《外台秘要》中还有“驴马牛狗诸疾方”。西北少数民族地区已有《医牛方》、《医马论》等出现。

宋代（960-1279 年）是我国官办“兽医院”的开端。据《宋史》记载，太仆寺初有“药蜜库”、“皮剥所”，建中崇宁二年（1103）又设“牧养上下监，以养疗京城诸坊病马”，“牧养上下监，掌疗马病，有耗失则送皮剥所”，1036 年规定“凡收养病马，取病浅者送上监、深者送下监，分十槽医疗之”。“病马监”相当于今天的兽医院，“药蜜库”即兽医中药房，“皮剥所”为专门负责尸检的机构。咸平三年（1000）又增设“群牧司”，据《文献通考》记载“宋之群牧司有药蜜库……，掌授糖蜜之物，以供马医之用”。山西阳城兽医常顺因创用药浴法治疗马疥癣，而被封为“广禅侯”。当时有很多专著流传，但至今仅有王愈编集的《蕃牧纂验方》、《安骥药方》（世界最早的兽医方剂学专著）、贾耽《医牛方》存世。宋代多次修订本草，在《开宝本草》、《嘉祐本草》 的基础上，名医唐慎微编著了 《经史证类备急本草》（简称《证类本草》，后世有《大观本草》、《绍兴本草》、《政和本草》，药物由《新修本草》的 844 种增至 1 558 种，为明代李时珍编著《本草纲目》奠定了基础。

元代（1271-1368 年）著名兽医卞宝（卞管勾）著有《痊骥通玄论》，该书除对马的起卧症包括直肠入手进行了总结论述外，还提出了“胃气不和，则生百病”的脾胃发病学说。书中“点痛论”和“跛拐症”是后世诊断跛行的理论基

础。这一时期，还出现了《安骥集八卷》等。

明代（1368-1644 年）是中兽医学的巩固发展时期，政府特别重视民间兽医的培训，照洪武二十八年（1395），每二十五匹种马（永乐以后改为五十匹）为一群设兽医一人，由“每群长之下挑选聪明子弟二三人学习，定业成一人，专看治马匹”。我国历史上最杰出的兽医学家喻仁 （字本元）、喻杰（字本亨）正是这个制度下培养出来的，他们编集的《元亨疗马集》集前人和自身兽医学理论及临床经验之大成，首次提出与中医学相区别而特有的“八证论”辨证技术，万历戊申（1608）四月付梓。该书是目前海内外流传最广的中兽医学经典，日本此后有《马经大全》流传。在此前后，还有杨时乔编集的《马书》、《牛书》、钱能编集的《类方马经》。名医李时珍 1578 年编著了举世闻名的《本草纲目》，共收录药物 1 892 种、方剂 11 096 条，其中涉及兽医方药 229 条；胡 《卫生易简方》附有马牛等六畜诸疾方。此外，朝鲜半岛还有《新编马医方》、《新编牛医方》刊行。

鸦片战争以前的清代（1644-1840 年），中兽医学陷入了迟迟不前的状态。清政府为防止其他民族的反抗而禁止劳动人民养马，末期禁令虽弛，但已严重阻滞了马业和马病学的发展，却促进了牛、猪、禽业的发展。据《清朝文献通考》记载，顺治五年（1648）规定“现任文武官及兵丁准其养马，其余人等不许养马，民间乘马永行停止”，康熙三年（1664）颁令“凡违禁贩卖马匹……不能马贩马牙，具处绞刑”；康熙五年又颁令：“在京民人违禁养马，如告发者为旗人，即以马给赏，系民人由刑部动支库银五两给赏，马入官”，同时废除明洪武年间确定的“挑选聪明子弟学习兽医”制度。这一时期中兽医书籍主要有以喻仁、喻杰《元亨疗马集》 为蓝本而编集的 《牛马驼经大全集 （李玉书1736）》、《新刻注释马牛驼经大全集（郭怀西 1785）》等，抄本主要有《鸡谱（佚名 1787）》、《疗马集（周海蓬 1788）》、《养耕集（傅述凤 1800）》、《牛医金鉴（佚名 1815）》、《相牛心镜要览（黄绣谷 1822）》等流传。走方名医赵学敏的《串雅外编》还专设了“医禽门”和“医兽门”，收录六畜疾病治疗方。

鸦片战争以后，我国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1840-1949 年），中兽医学被认为是“医方小道”，广大民间兽医遭到压迫，以致“无人学兽医者久矣”（《猪经大全·序》）。这一阶段中兽医书籍主要有《抱犊集（佚名 1850）》、《牛马捷径 （李春松 1861）》、《活兽慈舟 （李南晖 1873）》、《牛经切要 （佚名氏 1886）》、《猪经大全 （佚名氏 1891）》、《牛经备要医方（沈莲舫 1924）》等；流传的抄本主要有《畜宝（佚名 1900）》、《驹 儿 编 全 卷 （佚 名 1909）》、《治 骡 马 良 方（1933）》等。《活兽慈舟》侧重黄牛、水牛同证异治，《畜宝》重点收集猪牛犬猫相法，《猪经大全》据考是四川人的作品。

祖国传统兽医学的大发展

中兽医学是西兽医进入中国后出现的名词，自 1904 年12 月在河北保定建立“北洋马医学堂”起，我国便有中、西兽医之分，当时政府极力推崇西兽医学而压制中兽医学发展，而中国共产党在其领导的根据地积极倡导中西（兽）医

结合。1928 年，毛泽东在《井冈山的斗争》中首次提出“用中西两法治疗”。1944 年，他又在《文化工作中的统一战线》中进一步指出：“不联合边区现有一千多个旧医和旧式兽医，并帮助他们进步，那就是实际上帮助巫神，实际上忍心看着大批人畜的死亡”。解放区的华北大学农学院（开始属于北方大学） 早在 1947 年 3 月成立时便已将中兽医学列入兽医专业必修课，并请民间中兽医授课。

1949 年 10 月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至今，是中兽医学继隋唐时期之后发展的鼎盛时期，尤其是周恩来总理1956 年 1 月签发 《国务院关于民间兽医工作的指示》（〔56〕国议字第 3 号）和农业部 1956 年 9 月召开“全国民间兽医座谈会”50 年来，中兽医学取得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尤其在当今，中兽医学以自然疗法防治动物疾病和提供绿色动物性食品更为世界瞩目。

一是开展了中兽医专业学历教育。从河北中兽医学校（1956 年 10 月）、甘肃省中兽医学校（1957 年 1 月）中专到北京农业大学（1960 年 6 月）、华南农学院本科（1960 年9 月）乃至 1980 年北京农业大学的中兽医硕士、1987 年的兽医临床博士，中兽医学已经不局限于兽医专业、畜牧兽医专业的中兽医学课程。全国各农、牧院（校）先后设置大专、中专学历教育；中国农业大学、中国人民解放军兽医大学、中国农业科学院（中兽医研究所、中国农业遗产研究室）、浙江大学、四川农业大学、西南民族大学、河北农业大学等相继开展了研究生教育。出版了中兽医专业统编教材 2 套，其中全国中等农（牧）校中兽医专业教材修订过两次，全国高等院校中兽医专业教材虽未修订，但种类已达 10 种。

二是设立了中兽医科研机构。从 1956 年 10 月成立江西省农业厅中兽医实验所（江西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中兽医科）、到 1958 年 7 月在兰州建立的中国农业科学院中兽医研究所（中国农业科学院兰州畜牧与兽药研究所）、到各省市区农业科学院畜牧兽医研究所设立中兽医研究室，全国基本建立了中兽医科研网络，整理了大批名老中兽医诊疗经验；1957 年 5 月、1982 年 12 月分别创办了 《中兽医学杂志》（原《民间兽医通讯》）、《中兽医医药杂志》等。

三是组建了中兽医学术组织。1956 年 2 月中国畜牧兽医学会在北京农业大学组建了中兽医学组，20 世纪 70 年代又组建了中西兽医结合科研协作组，1979 年 6 月更名中国畜牧兽医学会中西兽医结合研究会同时成立大区分会，1985 年 8 月更名中国畜牧兽医学会中兽医学研究会、1992 年 9 月定名中国畜牧兽医学会中兽医学分会至今。除了 1989 年 8 月在莱阳农学院成立山东省中兽医研究会外，各省市、自治区均在畜牧兽医学会内组建了中兽医学专业委员会。

四是举办了有影响的中兽医学术研讨会。1983 年 8 月在上海举办了“中日兽医针灸学术交流会”，1987 年 5 月在北京召开了“国际兽医针灸学术研讨会”，1998 年 8 月在台北承办了“第二十四届国际兽医针灸大会”，2006 年10 月在北京举行了亚洲传统兽医学会首届学术研讨会；先后举办了全国兽医针灸针麻学术研讨会、全国兽用中草药学术研讨会、全国中草药饲料添加剂学术研讨会、全国中药防治家禽传染病学术研讨会等。特别要提到的是1988 年 5 月举办的纪念《元亨疗马集》付梓 380 周年学术研讨会和 1992 年 9 月举办的海峡两岸中兽医学学术研讨会等，都有美、日、韩等国专家学者莅临会议。

五是出版了一大批有影响的中兽医学著述。先后完成了包括《司牧安骥集》、《元亨疗马集》在内的“中国古农书丛刊·畜牧兽医之部”编辑工作，历史遗存的中兽医古籍基本校刊、点校、注释完毕；并对藏、蒙、苗、回、彝、壮等民族

兽医学进行了发掘整理，出版了 《藏兽医验方选》、《蒙古兽医学》、《民间兽医本草》、《中兽医方剂大全》、《天然物中草药饲料添加剂大全》、《中华人民共和国兽药典》、《历代兽医针灸大全》、《中国兽医针灸学》、《新编中兽医治疗大全》、《中国农业百科全书·中兽医卷》、《中兽医学大辞典》、《中华兽医经典》等，部分著述已被国外引进译成英文、日文发行。

六是民族兽医学得到了发展。西南民族大学从 1959 年开始发掘整理藏兽医经验、验方，至 1978 年先后收集藏兽医验方 400 余个、诊疗技术 400 余条，整理出版了《藏兽医验方选》等 10 多种“藏汉双语版”书籍。1977 年 10 月，农业部在兰州召开了由西藏、云南、四川、青海、甘肃、新疆、内蒙古等省区有关单位代表参加的全国藏兽医经验交流会，中国农业科学院中兽医研究所同年 11 月联合西藏自治区畜牧兽医工作队、云南农业大学、西南民族学院等13 个单位 19 名专家学者共同完成并由农业出版社 1979 年11 月出版了《藏兽医经验选编》（20。7 万字），该书是中国第一部较系统的藏兽医经验集，首次整理总结形成了“藏兽医学理论”，1984 年 6 月被中国农业科学院授予 1983 年度技术改进三等奖（藏兽医经验的调查研究与《藏兽医经验》 的编写）。甘孜藏族自治州畜牧业科学研究所从1986 年 1 月起着手收集和整理藏兽医基础知识，1991 年6 月编印了 6。48 万字的《藏兽医基础知识》（油印本）并在康定等县试用，1994 年 3 月被四川省人民政府授予 1993 度科技进步三等奖 （藏兽医发掘与整理）。据 《四川省畜牧志》 记载：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畜牧兽医学校（2003 年 11 月已并入阿坝中等职业技术学校）1987 年 8 月时就已设藏兽医专业，组织编写了全国首部藏兽医中专教材共五门学科（《藏兽医理论学》、《藏兽医诊断学》、《藏兽医药物学》、《藏兽医治疗学》、《藏兽医制药学》）120 多万字，2004 年 2 月 11 日被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人民政府授予 2003 年度州科技进步一等奖 (藏兽医学基础理论体系建设暨藏兽医中专教材建设研究)。“三体学说”是藏兽医学的理论核心，所谓“三体”是指“龙”、“赤巴”、“白干”三种物质，“龙”意为“气”、“风”，简称“气”；“赤巴”意为“胆火”，泛指诸“火”，简称“火”；“白干”意为“土”、“水”，简称“水”。内蒙古农牧学院动物医学系（内蒙古农业大学动物科技学院）1987 年 11 月由巴音木仁教授牵头成立了“蒙古兽医研究”课题组，1995 年 12 月完成课题各项任务并通过了专家鉴定，《蒙古兽医学》、《蒙古兽医研究》1996年 10 月、2006 年 10 月分别由内蒙古人民出版社、辽宁民族出版社正式发行。蒙古兽医学以阴阳五元学说为指导、三根（赫依、希拉、巴达干）七素（食物之精、血、肉、脂、骨、骨髓、精液）理论为主体、脏腑经络学说和病因病机为基础、辨证论治为特点，以整体观念、二（阴阳）五（蒙医“五元：土、水、火、气、空”学说；中医“五行：金木水火土”学说）结合、三根（赫依、希拉、巴达干）主体、七素（食物之精、血、肉、脂、骨、骨髓、精液）基础和六基证（反常赫依、希拉、巴达干、血、黄水、“粘虫”）、七素辨证论治等为特色。宁夏农学院李鹤龄、宁夏农林科学院李汝舟、宁夏畜牧局马远征等从 1999 年 8 月开始收集整理回族动物医学，在 2000 年 9 月西北地区中兽医学第 11 次学术研讨会公开发表了《中国回族动物医学梗概》，认为中国回族动物医学是吸收了希腊、罗马医学和中医、中兽医的学术思想理论，并结合阿拉伯传统医疗经验形成的一门医学，主要核心是“四大物质（土气火水）学说”、四 （音“疸”）性（干热、湿热、湿寒、干寒）学说、四体液（胆液质、血液质、粘液质、黑胆质）学说，药方忌酒、猪脂、猪胆、动物血等，注重香药应用。贵州农学院畜牧兽医系（贵州大学动物科技学院） 杨开雄在 1989 年 8 月全国第三次暨华北第八次中兽医学术讨论会上首次发表了 《苗兽医概论》，1993 年 8 月在海峡中西兽医结合学术研讨会上又发表了“苗族兽医用药特点”。此外，四川省筠连县畜牧兽医局王成、贵州省独山县畜牧局陆庆良分别在《中国兽医杂志》发表了“彝兽医初探”、“布依族民间兽医药初考”，“清浊”二气是彝（兽）医认识自然、疾病和治疗疾病的总根，是彝（兽）医的理论核心。

来源：中兽医医药杂志，2012,2